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氤对她的热情还有点不知所措,闻勉伸出手,“走吧。”进了屋里才发现玛索夫人不仅邀请了她和闻勉,还有不少人,像是个小型沙龙,幸运的是她在里面看到了熟悉的面孔,杜布瓦兄弟和阿兰塔蒂。
杜布瓦兄弟俩似乎早知道他们要来,离席跟两人打了声招呼,并主动为喻氤引荐。
在座的基本都是法国艺术界的名流,有些喻氤听过名号,有些没有,这让她多少有些拘谨,觉得自己像那些英法小说中误入社交季的乡下小姐,就比如《傲慢与偏见》里的伊丽莎白。
她趁没人注意把这种想法说给闻勉听,闻勉一边笑一边说:“这里面有些是当地的作曲家、画家,不全是电影领域的,你不必在意。”
当然,也有些人看过今年戛纳电影节的预告片,其中《铁锈》的节选基本都选用了喻氤的片段,他们对这张来自中国的新面孔感到好奇,摸索着来找喻氤聊天,闻勉都在旁打辅助。
几番社交下来,喻氤只觉头脑发胀,“这就是闯欧的必经路吗,比国内的活动还累。”
闻勉笑了笑,“本就是带你来见见玛索夫人,她在法国电影界很有名望,其他人都是次要。”
他带着喻氤在杜布瓦兄弟那桌坐下,兄弟俩之间还坐了位健美的外国美男,留一头黑色卷发,白色背心,衬衫系在腰间,见两人在他对面坐下,朝他们抛了个电眼。
“这是马克西姆的恋人。”闻勉对喻氤说。
喻氤恍然大悟:“就是你说的那个来自葡萄牙的帅哥?”
当时闻勉夸马克西姆的恋人漂亮,她还怀着小心思,多问了一嘴是男是女。这么一看确实是个美男子。
葡萄
牙帅哥在喻氤和闻勉落座后,对闻勉用法语低声交谈了几句。
“Est-cevotresaudade?”
(这位就是你的saudade?)
“maintenantmafemme.”
(现在是我的妻子了。)
闻勉说完亮了亮无名指上的戒指,对方很快露出难怪的神情,看喻氤的眼神中也多了些隐晦的打趣。
喻氤一头雾水,她听懂了法语的部分,却没听懂对方说的那个词。
等晚餐上餐的时候,喻氤偷问闻勉:“你们刚刚说的那个词是什么意思?”
“saudade?”
“嗯,是葡语?”
闻勉托住她的右手打开,在掌心里一笔一画的写下一个单词。
“对,saudade是葡萄牙人常用的一个词汇。”
喻氤追问:“所以是什么意思?”
闻勉静了静,缓慢开口:“它在中文和英文中没有确切的直译,你可以将它理解为,渴望但得不到,怀念却已失去。”
“saudade是心脏持续跳动的理由。是一想到你,痛苦和快乐就夺眶而出。”
可如今他也能轻描淡写,笑着对她说出这句:“喻氤,你就是我的saudade。”
第68章 R-34曝光她竟然隐婚了?
晚餐后,大家坐在玛索夫人的后花园闲聊。
海风带走白日的暑气,烛台灯芯摇晃,喻氤抱着腿听闻勉和其他人对话。他的法语发音纯正,音节间透着股慢条斯理的书卷气,这让他和那些高谈阔论的法国人很不一样。
玛索夫人不知何时回了一趟卧房,带下来一枚铃兰胸针,据说是玛索夫人的妈妈留给她的,已经有上百年的历史,她想将这枚胸针送给喻氤。